香樟树的影子又长了些，午后的阳光变得更柔和，透过枝叶落在苏婉手边的笔记本上，照亮了
“能力法则”
那几行工整的字迹。苏婉的手指还停在
“副作用因人而异”
那一页，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，刚才凌风和陈昊的话还在耳边回响，像一股暖流，慢慢融化着她心里最后一点戒备。
“其实光说你可能还是不放心，不如我们给你看一眼。”
凌风突然开口，语气自然得像提议
“一起去买水”，他拿起苏婉放在腿上的生物书，摊开在长椅中间，“你看这本课本，现在它就是普通的书，对吧？”
苏婉点点头，眼里满是疑惑，不知道凌风要做什么。只见凌风深吸一口气，目光落在课本上，集中精神
——
几秒钟后，苏婉清晰地看到，凌风的右手竟然缓缓穿过了课本的封面，指尖从书页的另一侧露出来，像穿过一层透明的薄膜，没有受到任何阻碍。
“这……
这是……”
苏婉的眼睛瞬间睁大，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在地上，她下意识地伸出手，碰了碰那本生物书，书页是实体的，硬挺的纸张还带着油墨的味道，可凌风的手确实穿透了它！
“这就是我的能力，能穿过固体。”
凌风收回手，课本恢复了正常，他笑着解释，“之前在教室，我还试过穿墙，不过那次没控制好，半个身子卡进去了，差点被同学发现。”
他故意提起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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