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铁腕治府，龙气蒸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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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城易主，消息如同插了翅膀，迅速传遍整个府境。一时间，各方势力震动，人心惶惶，又暗流涌动。有期盼“王师”平定乱世的，有担忧新主更酷烈的，更有自持实力企图讨价还价甚至浑水摸鱼的。

李长庚坐镇府衙，对这一切洞若观火。他并无意效仿寻常军阀缓慢渗透、拉拢士绅那套。他有绝对的力量和效率，行事自然不同。

首先便是整军。镇北营经此一役，威名赫赫，但也暴露出基层军官不足、降卒比例过高的问题。李长庚下令，以原第一哨悍卒为骨架，扩充镇北营为“镇北军”，暂编三营，每营额定千人。

所有新编入的降卒，无一例外，必须经历“聚煞淬体阵”的洗礼。府城校场日夜煞气弥漫，哀嚎与怒吼交织，如同鬼蜮。撑不过去的尸体被直接拖出掩埋，撑过来的则被打散编入各营，与老兵同吃同住同操练，以老带新。

军法依旧森严冷酷，赏罚却前所未有的分明。斩敌首级、攻城先登者，赏银、赏肉、甚至赏赐粗浅的武功招式（李长庚从搜刮的秘籍中简化而出）；违令怯战者，立斩无赦，株连制度让所有人互相监督，不敢懈怠。

不过半月，一支人数近三千、煞气凝练、令行禁止的铁军已然成型。虽大多仍是淬体境，但那股百战余生的凶悍和冰冷的纪律性，足以令任何对手胆寒。

投降的“混世王”被带了上来。他伤势已愈，但面色灰败，早已没了昔日的嚣张气焰，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。他深知台上那位的神秘与可怕。

“给你两个选择。”李长庚声音平淡，“一，领军为先锋，为本座扫平府内负隅顽抗之城寨流寇，用战功换你和你旧部一条生路。二，现在便死。”

“混世王”几乎没有犹豫，噗通跪地：“末将刘猛，愿为大人效死！必肝脑涂地，以报大人不杀之恩！”他本是悍匪，惜命得很，如今有机会活命，甚至还能掌兵，哪会不答应。至于忠诚？先活下去再说。

李长庚漠然点头，并不在意他是否真心。一道细微的煞气禁制无声无息种入其丹田要害。“去吧，带上你的旧部，编为前锋营。一月之内，本府境内，我不希望再听到成规模的匪患。”

“末将领命！”刘猛感受到丹田那缕冰冷的威胁，更加敬畏，磕头后匆匆离去，点起原先麾下被筛选后剩下的千余老营兵，如同出闸猛虎般扑向四方。他急需用战绩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
与此同时，李长庚对府政开始了雷厉风行的整顿。

他直接废除了明朝原本那套臃肿瘫痪的官僚体系。于府衙之下，设“政事堂”总揽民政，“都督府”总揽军事，“巡察司”监察百官、缉捕不法。三司主官皆由他直接任命，目前暂由几位表现突出、识时务的原官吏和军中悍将担任。

政事堂颁布《安民令》：清查田亩，登记造册；招抚流民，分田垦荒；鼓励工商，降低税赋；兴修水利，以工代赈。

都督府颁布《募兵令》：良家子自愿入伍者，优给钱粮，家属减免赋税；战绩卓着者，可授武功，升官进爵。

巡察司则如同李长庚的眼睛和爪牙，由最早经历煞气淬炼、最为忠诚冷酷的一批老卒组成，持黑铁令牌，巡视各地，凡有贪腐枉法、欺压百姓、阳奉阴违、通敌叛变者，无论官职高低，一经查实，立斩不赦，家产充公！

铁血手段之下，整个府境的秩序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和重塑。盘根错节的地方豪强，若乖乖配合清丈田亩、缴纳赋税则罢，若有谁敢暗中阻挠甚至勾结外敌，巡察司的黑骑便会夤夜叩门，第二日其家族便从上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留下浓郁不散的血腥味。

一时间，府境之内，官清民安，气象一新。虽然法令严苛，动辄得咎，但比起以往流寇肆虐、官府盘剥、豪强欺压的暗无天日，百姓反而觉得有了盼头。源源不断的流民涌入，开垦的荒地越来越多，市集也逐渐恢复了生气。

李长庚坐镇府衙，每日都有海量的信息通过三司汇聚而来。他神识强大，处理政务军务效率极高，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，做出最有利的判断。庞大的龙气（秩序之力）从整个府境汇聚而来，如同淡金色的云雾，笼罩着府衙，不断融入他的投影之躯。

他指尖那缕龙气愈发凝实，那片虚幻的鳞片纹理渐渐清晰，甚至边缘处泛起一丝冰冷的金属光泽。洪荒本体内的那缕反馈也随之壮大，与后天元气的共鸣更强，运转都似乎顺畅了一丝。

这一日，刘猛前锋营传来捷报，已连续扫平三处大型山寨，收降数千，府内匪患基本肃清。但其部也在最后一座险峻山寨前受阻，那山寨头领武功诡异，据险而守，刘猛强攻数次未能得手，反而折损了些人马。